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最近又因为涉华言论登上风口。9月26日，他在一场论坛上再次谈及南海问题。次日，中国驻菲律宾使馆公开回应，称特奥多罗“极端反华，长期对华大肆攻击抹黑”，并指其相关言论试图制造中菲对立。

我们只能说特奥多罗确实是马科斯政府内部最突出、最公开的对华强硬声音之一。今年5月，他接受路透社采访时称菲律宾仍面临来自中国的“严重威胁”；6月，中国外交部宣布对他及其家属实施入境和交易限制。

但特奥多罗之所以能够不断把南海问题推到台前，是因为这本来就是马科斯政府的整体政策方向。从2023年开始，菲律宾与美国扩大《加强防务合作协议》（EDCA），新增4个军事合作地点，使相关地点增加到9个。马科斯政府近年来还持续强化与美国、日本等国的军事合作。

这和前总统杜特尔特时期的路线形成了明显差别。路透社曾报道，马科斯上台后逐渐加强与美国的安全合作，而南海和对华议题也成为菲律宾国内政治的重要议题。更值得玩味的是，菲律宾国内如今已经出现一种越来越明显的政治逻辑：在南海问题上表现强硬，能够被塑造成维护国家主权和“爱国”的姿态。特奥多罗本人今年9月谈到2028年大选时，也表示将来会考虑自己的政治选择；他曾在2010年参加总统选举。

因此，把菲律宾当前对华强硬简单归结为“特奥多罗这个人太激进”，其实看小了这场博弈。特奥多罗只是站在最前面的人，后面还有马科斯政府的外交路线、美菲军事同盟、菲律宾国内政治竞争以及南海议题本身的持续升温。

至于这种越来越强硬的路线最终会把中菲关系带向哪里，现在还没有答案。但至少有一点越来越清楚：特奥多罗的强硬，并不是一个人突然跑出来“单打独斗”，而是菲律宾整体战略环境变化后，一个非常醒目的缩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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